了。”他走到玄关，回头看了眼屋内。
爱管侍正指挥几只搬运箱子的橡实果，时拉比趴在吊灯上晃悠着腿，满屋宝可梦忙忙碌碌，却透着暖烘烘的生机。
“提前祝你新年快乐。”钟岳拉开门，“明年开业了，再来喝你的新咖啡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齐望站在门内光晕里，朝他挥了挥手。
门合上，风铃声轻轻摇曳，渐归于寂。
送走钟岳，齐望将粉钻收起来，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研究咖啡，年货还没有买呢！
朝着百货大楼冲呐！
......
百货大楼内人声鼎沸，红灯笼串从穹顶垂落。
空气里混着炒货的焦香、糖果的甜腻，还有新印刷品的油墨味。
老张字画店缩在二楼转角，木招牌被岁月磨得发亮，柜台后，戴着老花镜的张叔正俯身运笔，笔尖在红纸上淌出遒劲的墨迹。
店前人影一晃，齐望裹着厚外套挤进来。
“张叔，我来买对联。”
老张从镜片上方抬起眼，见是熟客，“小齐啊，要什么字的，自己去挑啊，墙上都挂着呢。”
齐望扫了一眼，四壁红彤彤一片，对联内容怕是有百来种，楷行隶篆各具风味。
他回头，说得轻描淡写：“张叔，我就不挑了。您每一种都给我来五副吧，我总共要八百副。”
笔尖顿在“福”字最后一勾上，老张缓缓直起身，扶了扶眼镜：“多少副？”
“八百。”
“不是……小齐啊，你要这么多春联做什么啊？谁家贴对联用得上八百副？这得贴满一条街了。”
齐望笑了笑，没多做解释。
“当然是过年啦。家里……人多，门也多......张叔，我先付钱，您慢慢写，弄完了发消息，我再来取。”
刷卡机“嘀”一声轻响，金额跳出的瞬间，老张手指颤了颤。
他看着少年收起卡片、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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