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原离开技术部之后，苏小小一个人在工位上坐了很久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，光标在屏幕左上角一闪一闪地跳动着，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个指令。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关掉了那个窗口，打开浏览器，登录了一个她很久没有登录过的账号。
那是一个加密的即时通讯软件，界面简洁，功能单一，只能发送文字消息和文件，不支持语音和视频通话。这个软件在普通的应用商店里根本搜不到，需要通过特定的邀请链接才能下载安装。使用这个软件的人，大多是黑客、暗网交易者、以及各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。她在这个软件上的联系人列表很短，只有三个人。这三个人，都是她在ShadowHand内部潜伏时认识的，也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线人。
她给其中一个人发了一条消息：“帮我查一个人。陆建国，十五年前海城天盛集团的技术骨干。我需要知道他生前参与的所有项目信息，以及他死后谁在继续跟进这些项目。”
消息发出去之后，对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，只有简短的两个字：“代价？”
苏小小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输入了一行字：“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回复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苏小小关掉聊天窗口，退出软件，然后清除了一切使用痕迹。她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她知道，动用这些关系，意味着她又要重新踏入那个她好不容易才逃离的世界。但她没有别的选择。因为陆原要去做的那些事情，如果没有足够的信息支撑，无异于送死。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。
下午，陆原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，手机震了一下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苏小小发来的消息：“陆原哥哥，我帮你联系了一个人。他可能会知道一些关于你父亲的事情。但他需要时间。”
陆原看着那条消息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句：“你联系了谁？”
“一个线人。我以前在ShadowH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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