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沈清雪说，“倾城姐表白了，我也表白了，曼妮也表白了，小小也表白了。我们四个人，排着队跟你表白。你总得选一个吧？”
陆原看着她们两个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说了一句：“你们这是逼我。”
“不是逼你。”叶倾城说，“是让你面对现实。”
陆原看着她们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叹了口气，说了一句：“给我点时间，行吗？”
叶倾城和沈清雪对视了一眼，然后同时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叶倾城说，“我们给你时间。但你不要让我们等太久。”
她转身，走出了办公室。沈清雪跟在后面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，看着陆原，说了一句：“对了，曼妮说她明天也来。”
她拉开门，走了出去。陆原坐在办公椅上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趴在桌上，把脸埋在手臂里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