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被扣上偷窃的罪名,无论真假,都会被逐出演武堂,彻底失去修炼资源。柳氏便可借机发难,将罪责推给府中管教疏漏,顺势夺走演武堂的掌控权,一举两得。
至于那柄丢失的玄铁短刃,不过是一个随意捏造、完美无瑕的借口。
短短数息之间,前因后果、人心算计、利益纠葛,已然在沈砚心中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他自五岁丧父、七岁丧母,便独自活在这偌大的侯府之中。锦衣玉食、仆从环绕的侯门,于他而言,从来不是家,而是一座步步惊心的牢笼。这里没有温情脉脉,只有弱肉强食的规则,只有利益交织的算计,人心叵测,步步藏刀。
十年寄人篱下的生活,让他早早褪去了所有天真烂漫。他比府中任何一个同龄人都更懂隐忍,更懂藏拙,更懂如何在暗流涌动的棋局中保全自身。
旁人只当他沉默懦弱、资质平庸,殊不知,他日日鸡鸣而起、深夜方休,苦练家传武学,十年从未间断。旁人只当他无依无靠、任人欺凌,殊不知,他早已看透侯府所有人心算计,默默布局,隐忍蛰伏,静待时机。
他腹黑、隐忍、善于筹谋,凡事三思而后行,从不做无谓之争,更不逞匹夫之勇。但他的底线从未动摇——不主动害人,却也绝不任人宰割;可隐忍蛰伏,却绝不屈辱苟活。
三观端正,心怀底线,却深谙世道险恶,精通人心博弈,这便是沈砚。
面对沈浩的步步紧逼与当众羞辱,沈砚依旧没有半分慌乱,语气平淡无波:“三哥的短刃何时丢失,最后一次佩戴是在何处,可有证人在场?若无凭无据,仅凭臆测便污蔑府中子弟,不妥。”
他语气平和,不卑不亢,句句戳中要害,没有半分少年人的冲动。
沈浩被他噎得一滞,随即怒火更盛。他本就是刻意栽赃,哪里来的证据?沈砚这番冷静诘问,反倒显得他蛮横无理、刻意找茬。
“好一张伶牙俐齿!”沈浩目露凶光,不再假意对峙,直接抬手厉喝,“看来不给你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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