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我于黑风山路,遭遇三名淬体七重、八重死士围杀,拼死反手,尽数斩杀。三人制式统一、兵刃统一、令牌统一,皆出自侯府三房暗部。”
“此事绝非空穴来风,绝非伪造污蔑。三位死士尸身虽被我掩埋,但其兵刃、令牌、功法气息,皆是铁证,但凡有阅历的武道长辈,皆可辨识真伪。”
他不再温和辩驳,不再据理力争,而是直接摆死事实、锁死因果、断绝对方抵赖余地。
一众族老神色彻底凝重下来,纷纷俯身细看案几上的信物,指尖触碰令牌纹路,眼底震惊渐起。
他们常年执掌宗族规矩、辨识府中器物,一眼便可看出,这绝非坊间伪物,是实打实的侯府暗部死士专属信物!
真相,已然确凿无疑。
前厅气氛彻底凝滞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柳氏温婉的笑容终于彻底僵在脸上,心底暗流翻涌,杀意滔天。她没想到沈砚如此决绝,丝毫不懂见好就收、畏惧权势,竟敢当众撕破所有脸皮,死咬着不放,硬生生将一桩暗处暗杀,逼成了宗族公审的滔天风波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戾气,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悲悯,刻意拿捏姿态:“即便真是府中暗部之人,想必也是底下人自作主张、擅自行动,绝非我授意。砚儿,你何必揪着小事不放,执意闹得府中不宁、人心动荡?”
顺势甩锅,推卸责任,将嫡系死士的绝杀伏杀,轻描淡写定义为底下人自作主张的小事。
这般说辞,虚伪卑劣,却依旧能稳住局面、淡化罪责。
沈砚看着她故作端庄、颠倒黑白的模样,心底最后一丝对世家规矩的敬畏,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终于彻底明白,讲道理、摆证据、守规矩,在绝对的权势偏袒面前,毫无用处。
想要公道,只能自己挣;想要活路,只能自己拼;想要无罪,只能自己守。
“小事?”沈砚冷笑一声,声音彻骨寒凉,“深夜伏杀、淬毒兵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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