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,这才叫人将鑫月同章格格请进来,鑫月和章格格低着头进门,当即便朝人行了大礼去,各自报了家门。
舒舒觉罗氏安安稳稳的受了二人的礼,冷脸瞥了一眼塔拉格格的发顶,顿了须臾,这才叫人起了身,也不提赐座的事儿,只叫人站着说话。
“早些时候便听闻咱们阿哥爷后院儿里的格格们出落不俗,今儿一瞧果真不假,尤其是塔拉格格,真真是好颜色的,怪不得昨儿阿哥爷从我这儿一走便去了你那儿了,若换做我,也是要疼着塔拉格格这样的美人的。”
舒舒觉罗氏笑得和气,然话却不是那和气的样子了,绵里藏针,开口闭口便是鑫月的好颜色,又道了昨儿十四爷过去的事儿,就差没将鑫月是个小妖精,就会缠着阿哥爷邀宠的事儿说人脸上了。
鑫月深知侧福晋这是发难了,紧忙又深蹲了去,面上尽是无辜,亦露出些个谨小慎微的模样来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自是比不得侧福晋的,平日里虽得阿哥爷几分看重,然昨儿可是侧福晋您的好日子,奴婢迎阿哥爷来,侧福晋的话奴婢着实不敢应的。”
鑫月没应了舒舒觉罗氏的话,不是不敢,而是觉得舒舒觉罗氏不知十四爷动向,多半是在诈她。
一来昨儿十四爷来得晚,小满打听了侧福晋屋里的事儿来报信儿时十四爷还在前院,她睡醒一觉半夜醒来才知十四爷刚刚来,断不是侧福晋所说是阿哥爷直奔她这儿了。
二来她的小院儿同十四爷的前院只有一墙之隔,中间开了一竹林小道,十四爷能直接从前院儿偏门过来,不必经过前头那条谁都能看见的主路。
十四爷为她考量着,就是怕人瞧见他总来,惹得人平白嫉妒,这才铺了竹林小道,故而除了十四爷跟前儿的亲近人,旁的可没人知道这小路的存在。
昨儿十四爷没在舒舒觉罗氏这儿留宿,怕不是舒舒觉罗氏一夜都不得安稳,琢磨着十四爷去哪儿了呢。
且听鑫月这话,舒舒觉罗氏果真有些不信的,拿先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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