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足。菜肴丰盛,大盘大碗,尽是山里的各种野味。赵逸笑着对周铁山说:“在你这儿吃得最实在。”
周铁山哈哈大笑,频频举杯。
饭后,赵逸和周铁山在屋里聊矿上的事。周大壮被叫去干活了。周小壮拉着赵孟林到院子里,从墙角翻出一把旧弩,说:“子正哥,你帮我看看,这弩还能修不?”
赵孟林接过来,弩臂是铁木的,弩弦断了一股,扳机倒是完好。他在王铣那儿学过兵器的基本保养,试着紧了紧弩臂的连接处木钉,换了根弦——弦是周小壮自己搓的麻绳,粗细刚好。
“试试。”赵孟林递还给他。
周小壮端起弩,对着院子角落的木桩扣动扳机,“嘭”的一声,弩箭钉进木桩半寸深。
“好了!”周小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“子正哥,你还会修这个?”
“王先生教过一点。”赵孟林说。
两人蹲在院子里摆弄了一会儿弩,周小壮又翻出几把旧刀旧剑,赵孟林一一帮他看了看。虽然不是什么大事,但周小壮看他的眼神明显亲近了许多。
青石镇的夜来得早。天黑之后,街上就没人了,只有矿上的炼铁用的烟囱还冒着红光。赵孟林躺在客房的炕上,听着远处隐约的打铁声,觉得这个地方虽然偏远,但让人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