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王崇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丝审视,但很快变成了温和。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喝了杯茶,聊了一些赵孟林路上的见闻,才各自告辞回房。
赵孟林回到东厢,赵平已经把后院清理出来了。
后院大约有两间房见方,地面铺着青砖,四周是青砖围墙,顶上没有盖,抬头能看见天空。靠墙堆的杂物已经搬走了,地面清扫过,还泼了些水压尘。
“少爷,您看看行不行?”赵平说。
赵孟林在院子里走了几步,试了试地面。青砖铺得平整,不打滑,也不硌脚。院子不大,但练马步、打拳、练手戟足够了。跑圈不行,跑圈可以去外面的巷子。
“挺好。”他说,“明早我就在这儿练。”
赵平点了点头:“马房和车棚在后院西侧,炭头和其他马都安顿好了。草料够吃三天的,不够了我再去买。”
赵孟林去看了看炭头。炭头在新马房里有点不安,见了他才安静下来,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“委屈你了,先住这儿。”赵孟林拍了拍它的脖子,“过几天等我安顿好了,带你去城外跑跑。”
炭头打了个响鼻,像是在回应。
回到房间,赵孟林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的虫鸣。
上都的虫鸣和寒江城不一样。寒江城靠近寒江,夜晚的水声大,虫鸣被压下去了。上都的夜晚安静得多,虫鸣声清清楚楚,像是无数只小虫在草丛里开音乐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