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舒服?”
傅执承侧头看过来,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,喉结完全露了出来。
“嗯。”
声音低哑。
饭桌上,他喝了不少酒。
对于酒,傅执承并不热衷,家里的酒柜也纯粹是摆着看,大多用来送友人,偶尔来了兴致就品一品。
林存曦取了一瓶水拧开递过去,迟疑地问。
“你不能喝酒?”
傅执承接过清了口。
“不太能。”
林存曦对男人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原来纵横商界的掌权人也可以不用会喝酒。
位置高了,不存在劝酒一回事。
见他眉头紧皱实在难受得厉害,林存曦朝着他坐近。
“需要我给你按按头吗?”
车内光线昏暗,傅执承抬眼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孩,思绪微滞。
现在,已经是他的夫人了。
她的表情认真又关切,鼻尖的酒味被她身上传来的香味给冲散。
白桃嫩芽、雨后铃兰又混着淡淡的牛乳软香。
说不出的好闻。
他不该让自己的夫人劳累的,可鬼使神差,他颔首应下。
于是,她倾身向前。
于是,他整个人被她的味道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