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噗!
第二根针扎入萧镇岳膻中穴。
“啊!”
萧镇岳背脊猛然弓起,十指在地面抓出血痕。
这次,他再也压不住声音。
体内残留的血气被黑针牵动,顺着经脉乱窜。每一寸骨头都传出撕裂般的疼痛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苗灵儿看着萧镇岳,声音发冷。
“万蚁噬骨针入体后,痛会越来越重。”
“你撑得越久,后面越难受。”
萧镇岳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。
“你们想逼死我?”
叶长生问道:“叶怀山被剥骨时,你有没有问过他疼不疼?”
萧镇岳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叶长生又取出第三根针。
“我再问一次。”
“谁指使你给叶怀山下药?”
萧镇岳浑身发抖,目光在叶长生和石门之间来回游移。
“说!”
叶长生声音压低。
萧镇岳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抓住老夫,就能查清叶家的案子?”
“叶长生,你叶家招惹的东西,远比你想得可怕。”
“镇龙台只是摆在台面上的刀。”
“真正想要叶家东西的人,根本不在京城。”
叶长生五指收紧。
“第三针落下前,你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萧镇岳咬破舌尖,满口鲜血。
“你想知道指使者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可你敢听吗?”
叶长生手中的黑针停住。
萧镇岳抬起头,眼神里多出几分疯狂。
“当年那道命令,来自黑曼陀背后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识海深处突然传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