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笃定:“先试了,飞回来确认能走,才往图上补,这是规矩。”他听到这个回答后,没有再问,只是微微颔首,像是这个严谨的流程完全符合他的预期,便继续沉默地观察着,仿佛在验证某种内在的逻辑。
船在星海中飞行了几天,没有停靠任何港口或站点,只有引擎的低鸣与星光的陪伴。沈安澜会在每天固定的时间走到那幅巨大的星图前,手持细笔,将新标注的航线按照实际飞行情况一丝不苟地补充上去,线条在图纸上延伸,如同生命脉络。那人有时候会从舱门边悄无声息地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,目光在星图上的点和线之间游移,看一会儿,又默默走开,不评价,不指点,仿佛只是一个过客在观察风景,却将每个细节收入眼底。有一天早晨,阳光透过观察窗洒在星图上,映出纸张的纹理,沈安澜刚用流畅的笔触把一条新线画上去,那线条在转折处呈现出柔和的圆弧,连接着两个遥远的坐标。那人从舱门边缓步走来,在她旁边站定,低头凝视着那幅星图,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。他看着那条新画的线,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回忆的痕迹:“你画的线,转弯的地方都是圆弧的。我以前见过的人,画线喜欢画直角,线条硬朗而突兀,像是要把空间切割开来。画直角的人,往往觉得路是可以一步跨过去的,忽略了其中的曲折与衔接,以为目的地总能直线抵达。”沈安澜没有抬头,手中的笔微微一顿,轻声回应道,语气平静如深空:“直角的线,容易断,因为现实中的路径很少能如此干脆地转折,强行笔直只会留下裂痕。弧线的路,能接上,它更贴近飞行时的实际轨迹,也更能包容不确定性,让航行多一份缓冲。”那人沉默了一会儿,目光依旧停留在星图上,仿佛在脑海中重绘那些直角与圆弧,最终缓缓说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这简短的话语里,似乎藏着一丝认同与深思,如同石子投入静水,漾开细微的涟漪。
他开始帮忙了,这并非沈安澜的要求,而是出于一种自然而然的举动,像是一种无声的融入。船尾有一块铁板因为长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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