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戏渊打断他,“我问你,我要是投降了,你们会不会秋后算账?”
“绝无可能!”杨修赶紧保证,“陛下金口玉言,只要将军归降,既往不咎。”
“那颍川的税呢?还加不加?”
“这……”杨修犹豫,“朝廷自有法度……”
“那就是还要加。我手底下这些人,为什么跟着我造反?
不就是活不下去吗?现在投降了,回去接着被你们盘剥?当我傻?”
杨修额头冒汗。
他原以为戏渊就是个粗人,给点钱、给个官就能打发。
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清醒。
“将军,朝廷也是迫不得已。颍川刚经历战乱,府库空虚,不加税,如何重建?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!我的条件很简单:第一,颍川免税三年。
第二,我手下这些人,要么编入官军,发足粮饷。要么分田分地,让他们能活下去。第三,颍川的官员,得我来安排。”
杨修脸都白了。
这哪是投降?这分明是要割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