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要是追究起来……”
“不能承认!”张彪说,“打死也不能承认是咱们干的。就说……就说那是真马匪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邓逸云点头:“对,对,就这么说。”
两人统一口径,准备死不认账。
可他们忘了,凉州这地方,不讲证据,讲实力。
第二天,陆机和墨玄章来了。
还带着一个人:赵老三。
“邓大人,张将军。”陆机笑眯眯的,“听说你们在剿匪?辛苦了。”
邓逸云硬着头皮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“剿得怎么样?”陆机问,“听说昨天有一伙马匪,在商路上抢劫,被另一伙马匪黑吃黑了。你们知道这事吗?”
张彪赶紧说:“知道,知道。我们正在查,一定把这两伙马匪都抓起来!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墨玄章开口,“第一伙马匪,我们已经抓到了。”
张彪心里一紧:“抓……抓到了?在哪儿?”
“就在外面。”墨玄章拍了拍手。
两个北营士兵押着一个人进来。
正是昨天那个小头目。
鼻青脸肿,一看就没少挨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