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向学校。
刚走到校门口，保安亭的玻璃窗被轻轻推开，苍老的脑袋探了出来。
老大爷脸上沟壑纵横，密密麻麻的皱纹缠交错叠，像田垄间的阡陌，布满岁月的沧桑。
他嗓音沙哑粗粝，音色难听又滞涩：
“小冷啊，今天周六，不用上班。”
冷月瞬间切换神态，眉眼柔和，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笑容：
“大爷，我落了重要资料，这位是学生家长，过来帮孩子拿落下的作业。”
不等大爷追问，她主动介绍了身旁的陆泷川。
陆泷川礼貌颔首示意，神色温和。
大爷眯起那双细小的绿豆眼，浑浊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，不知在暗自盘算什么，
沉默良久，才缓缓点头，沙哑叮嘱一句“注意安全”，便不再多言，缩回了脑袋。
走进校园，陆泷川压低声音开口：
“这大爷不对劲，太反常了。”
“嗯。”
冷月淡淡应声，
“我之前来查过无数次，怎么套话都没用，这老头嘴严得离谱，半点破绽都不露。”
陆泷川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底的不安，轻声问道：
“如果我们最后猜错了‘坏孩子’的人选，会是什么下场？”
冷月侧头看他，眼神平静无波，吐出两个凉薄刺骨的字：
“会死。”
短短两个字，瞬间冰封了陆泷川心底所有侥幸，他彻底沉默，不再多问，默默跟着冷月走进教师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空空荡荡，桌椅摆放整齐，每一张桌面都一尘不染，教案、教具规整陈列，
干静得过分，透着一股刻意的整洁。
陆泷川快速扫过全场，立刻问道：
“林霞的工位在哪？”
“不在这个办公室。”
“那她在哪办公？”
陆泷川眉头一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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