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分说的、近乎宣示的力道，像在盖章，像在落印，像在一份迟到了太久的契约上签下名字。
她的后背撞上身后的墙壁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抬起来，攥住他的衣襟，却没有推开。
陆沉后退的时候，她的气息已经乱了。
脸颊红红的，烫得她不敢触碰。
她靠在墙上，胸口起伏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陆沉看着她，声音不大，语气却笃定。
“你欠我的那些，我不要你用资源还了。我要你这个人。”
林曦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她终于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那目光里没有戏谑，没有试探，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认真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，就是我的了。”
陆沉开口。
“你欠我的，用一辈子来还，最少，也得还我56个W。”
林曦闻言，站在那里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。
她猛的想起魅姬说过的话。
“师姐，你就是喜欢他。你自己都不知道，但我能替你说出来！”
她一直以为那是魅姬在胡闹，在替她找借口，在把她往一条她不该走的路上推。
直到方才，直到他贴上来的那一刻，她才意识到自己身体先于理智做出的回应。
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，攥得很紧，在她推开他之前，她已经攥紧了。
“这，这怎么可能！我……你怎么笃定我会答应？”
陆沉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你攥着我不放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林曦闻言，脸更红了，直接烧到耳根，连脖子都染了一层薄粉。
她松开他的衣襟，退后半步，背靠着墙壁，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……还是不能答应你，你知道的，我和魅姬，还把我师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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