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婉娘就靠在柱子上，脸色泛着不正常的＊＊，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。
她看见他出来，想说什么，可最终只是偏过头去，把脸埋进了阴影里。
陆沉站在门口，沉默了一息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殿内，劳累的敖浅正裹着薄毯在榻上打盹，老龙王坐在她旁边，并没有注意到外面。
他收回目光，朝婉娘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婉娘听见脚步声，肩膀猛地绷紧了。
她没有回头，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别……别过来！”
陆沉停下脚步。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她的气息很是不稳。
“你回去照顾浅儿。我……我明天就好了。”
可她身上那股幽香，混着紊乱的灵力气息，一个劲儿地往陆沉鼻子里钻。
“你真的很不对劲！”
陆沉不是傻子，反而是个专家，所以婉娘不可能骗到他。
他看着她咬着牙，努力支撑，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的模样，猛的想起了蓝星的樱花剧。
好想欺负她。
一个忽然出现的念头，吓了陆沉一跳！
他没有再往前走，选择听她的，直接退走了。
见陆沉离开，婉娘靠在柱子上，缓缓闭上了眼。
她并没有变得更好。
她想学习仙宫法。
……
敖战走的那天，海底的天色难得放晴。
他抱着敖露站在龙宫正殿的传送阵前，怀里的小家伙睡得很沉。
敖战低头看了她一眼，那张苍老的脸上的棱角都软了下来。
“行了，别磨蹭了。”婉娘站在传送阵旁，语气淡然。
“万妖天的通道只开这一阵，误了时辰，又要等半年。”
敖战抬头看她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可对上她那张平静的脸，到底只化作一声轻叹。
他欠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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