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侧翼防线开始动摇。原本气势如虹的冲锋,在失去主将后变得混乱不堪。
“反冲锋!一个不留!”
陈勋抓准时机,带着那两百名老骨头斜刺里杀出。
这些老兵深谙骑兵纠缠之道,他们并不急着杀人,而是用缴获的长矛专刺马眼、捅马肚。
这场白刃战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鸣鸡山西口的土地变成了暗红色,到处是战马残缺的肢体和支离破碎的旌旗。
当最后一名瓦剌骑兵被张铁锤的一记重盾拍碎了脑袋,战场终于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肃静。
秦烈摇晃了一下,用一杆折断的军旗支住身体。
他的左肩还在淌血,腹部的内伤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火烧。
“大人,您这伤……”
周猛急急忙忙跑过来,眼眶通红。
“死不了。”
秦烈摆摆手,声音沙哑却依旧稳健,“陈勋,清点马匹。张铁锤,把那一千套完整的胡甲全剥下来,给弟兄们换上。从此往后,我们不穿这身扎眼的红甲了。”
“大人,您的意思是?”陈勋不解。
“我们这一路,要扮演也先的搜山精锐。只有这样,才能在也先大军的合围中,找到那唯一的缺口。”
秦烈看向远方,那里已隐约可见大明宣府的长城轮廓。
此时,残破的阳光终于刺破云层,照在了这支残兵的脊梁上。
五百余人,人人配马,人人披挂胡甲。
秦烈接过一面被鲜血染得看不出底色的明军红旗。
他亲手将这旗帜撕下一条,缠在自己受伤的左肩上。
“大明的脊梁,断在土木堡,得由咱们给接回去。”
秦烈跃上马背,虽然脸色惨白,但脊梁挺得笔直,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长枪。
“全军听令,向宣府,奔袭!”
……
鹰愁涧一役后,秦烈带着这支混合了宣府边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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