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关内府县全然不同。
关内的难民成群结队,官吏敲骨吸髓,路边不时可见冻死饿死的流民。
可这一进了宣府的地界,路两旁的田地竟然全都被翻耕得整整齐齐。
大批穿着新棉衣的农户正在田间挖沟筑渠。
那些沟渠修得横平竖直,极有章法,一看便是格物学院出具的水利图样。
“听说了吗?格物谷那边新出了一种水车,一日能浇地五十亩呢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家那小子在军中表现好,大帅不仅赏了银子,还给家里免了一年的徭役!”
路旁的茶棚里,几个脚夫和农汉正大声唠着嗑,脸上全是热络的笑意。
范霜华瞧着这一幕,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。
这,就是秦烈打下的天下。
没有关内文官口中的圣人教化,只有实打实的粮食、银子,和让人挺直腰杆活下去的规矩。
每过一处关口,便有穿着黑甲的士卒上前盘查。
这些兵卒个个军容整肃,看人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。
但在瞧见四海商会的令箭旗帜后,他们并无半分刁难,只是公事公办地清点了人数车马,便干脆利落地挥手放行。
不要规费,不拿卡要。
放眼大明天下,也只有宣府能见到这般气象。
“侯爷,您在塞外餐风饮露,这后方却被仍是被治得铁桶一般。”
范霜华放下帘子,一双手紧紧攥着怀里的一方丝帕。
那丝帕上绣着一株墨梅。
快一年了,自江南一别,秦烈北上杀虏,她日夜忧心。
他是天上的大鹏,日夜在塞外血海里厮杀。
她是地上的算盘,在江南的商海里为他敛聚真金白银。
她心里极骄傲。
因为这宣府的百万铁甲、千万资粮,有大半是经她范霜华的手,一文一文攒出来的。
可她心里,也疼得厉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