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阿丰足踢两名八达弟子而起。若无以前的嫌隙,那李杰好端端的,又怎会来乘阿丰之危?”龚婵说:“大师哥足踢八达弟子,你已打了他三十棍,责罚过了,前账已清,不能再算。大师哥身受重伤,不能再挨棍子了。”
龚政伟向女儿瞪了一眼,厉声说:“此刻是论究本门戒律,你是东华弟子,休得胡乱插嘴。”龚婵极少见父亲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,心中大受委屈,眼眶一红,便要哭了出来。若在平时,龚政伟纵然不理,焦美媛也要温言慰抚,但此时龚政伟是以掌门身份究理门户戒律,焦美媛也不便理睬女儿,只当作没瞧见。
龚政伟向金泽丰说:“李杰乘你之危,大加折辱,你宁死不屈,原是男子汉大丈夫义所当为,那也罢了。可是你怎么出言对中汇派无礼,说什么‘一见尼姑,逢赌必输’?又说连我也怕见尼姑?”龚婵噗哧一声笑,叫了声:“爸!”龚政伟向她摇了摇手,却也不再峻色相对了。
金泽丰说:“弟子当时只想要中汇派的那个小师太及早离去。弟子自知不是万家欢的对手,没法相救那个小师太,可是她顾念同道义气,不肯先退,弟子只得胡说八道一番,这种言语听在中汇派的师太们耳中,确是极为无礼。”龚政伟说:“你要妙珏离去,用意虽然不错,可是什么话不好说,偏偏要口出伤人之言?总是平素太过轻浮。这一件事,五常中已然人人皆知,旁人背后定然说你不是正人君子,责我管教无方。”金泽丰说:“是,弟子知罪。”
龚政伟又说:“你在宝马会中养伤,还可说迫于无奈,但你将妙珏和那个小魔女藏在被窝里,对八达派晋掌门说是宝马会的烟花女子,此事冒着多大危险?倘若事情败露,我东华派声名扫地,还在其次,累得中汇派数百年清誉毁于一旦,咱们又怎对得住人家?”金泽丰背上出了一阵冷汗,颤声说:“这件事弟子事后想起,也是捏着偌大一把冷汗。原来师父早知道了。”龚政伟说:“贺刚将你送至宝马会养伤,我是事后方知。但你命那两个小女孩钻入被窝时,我已在窗外。”金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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