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郭灵灵敬完茶，跪到了药王孙思庙的神位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：“我郭灵灵以自己的灵魂向华夏诸神发誓，永远不会背叛华夏一族，否则神魂俱灭，九族同消。”
虽然不知道“神魂俱灭、九族同消”是什么意思，但当郭灵灵发完誓的时候，一个金色的光珠从神位上闪现，直接飞到了郭灵灵面前。
似乎在确定身份一般，停顿了一下。
然后一个跳跃，直接跳进了她的额心。
那一刻，郭灵灵的身下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符阵，上面旋转着飞出一个个金色的甲骨文，它们似乎在唱歌，又似乎在跳舞。
俞悦认不全所有的甲骨文，只能连蒙带猜，猜出了大概意思——这是一份郭灵灵本人和华族诸神的契约。
当契约成立那一刻，她有所发誓便生效了。
金色甲骨文围着郭灵灵跳完舞，直接钻进了她的身体里。
它们就像高速移动的箭一般，“嗖溜”一声，穿过了她的奇经八脉，撞过了每一个节点。
郭灵灵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每一次碰撞，每次碰撞发生的时候，都会有那么一丝丝痛意，但痛过之后，又会觉得特别爽……
随着身体的各处传来各种各样的痛意，一些带着污浊的液体也跟着从她的毛孔中流了出来。
“唔……好臭！”
第一个闻到的是郭云霞，连忙捂着鼻子后退。
接着是郭云霆、庄肃、贺决意、宋莞等人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？！”
“靠！我这辈子没闻过这么难闻的味道！”
“呕……”
……
俞悦第一时间使用灵气，封住了自己的鼻子。
她也没想到老祖宗会送郭灵灵这么一份大礼——洗经伐髓。他才攒了多少香火啊，就这么赐给了郭灵灵，不会对他有影响吧？
抬头望向神片，半空中的老祖宗身体若隐若现，看上去还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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