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、大块吃肉,受不了这种平均主义。
矛盾,在军营里激化。
六月十五,一场兵变,差点爆发。
几百名老兵,围住了沈砚的帐篷,要求增加口粮。
“我们在前线流血,他们在后方吃白面!”
“凭什么新兵蛋子和我们吃的一样?”
“不给我们加粮,我们就自己去抢!”
阿古珞按着刀柄,就要冲出去杀人。
沈砚拦住了她。
他坐着轮椅,慢慢推开了帐篷门。
看着那几百个愤怒的老兵,看着那些因为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的脸。
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害怕。
他只是看着他们,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们说,你们在前线流血。”沈砚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“我也在前线流血。我的腿,废了。我的手,残了。我和你们一样,都是大夏的遗民。”
“你们说,新兵吃的和你们一样。那我问你们,新兵在挖战壕的时候,累不累?新兵在背伤员的时候,重不重?”
“你们在前线流血,他们在后方流汗。”
“难道流汗,就不值钱吗?”
老兵们被问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沈砚打断他们,“岳帅当初收留我们,不是为了让我们变成那些贪官污吏。”
“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新大夏,不是一个换了个名字的旧大炎。”
“从今天起,全军上下,一律平等。”
“谁不服,先杀我沈砚。”
全场死寂。
那些老兵看着沈砚那条残腿,看着他那双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手。
他们想起了凉州城头,这个书生是如何带着他们死战不退的。
羞愧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愤怒。
“参军,我们错了。”
一个老兵带头跪下。
几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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