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好不容易分到了一点地,拿到了一点钱。
现在,又要吃不饱饭了。
“又是金融战。”沈砚冷笑,“洋人打不过我们,就开始用钱来打我们。”
“怎么办?”阿古珞问,“要抓人吗?”
“抓,治标不治本。”沈砚摇摇头,“他们背后,有奥斯曼人的银行在支持。我们抓了一个,还有十个。这是一场持久战。”
他站起身,拖着那条残腿,走到墙边。
墙上挂着那张大大的《大夏全洲疆域图》。
他的手指,从北京,一直划向北方。
划过长城,划过草原,划过冰原。
“问题的根源,不在北京。”沈砚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,“在北方。在罗刹汗国,在奥斯曼汗国,在所有那些,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中原输送银子、输送货物的地方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在这里堵漏洞。”
“而是去,把源头,给断了。”
七月二十,沈砚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。
他任命阿古珞为北京留守,负责维持治安,稳定粮价。
而他,则带着三千精锐,离开了北京。
不是去打仗。
而是去“经商”。
去大夏曾经最富庶的地方,去江南,去扬州,去那个曾经盐商云集,富可敌国的地方。
“参军,”老刘不理解,“这时候去江南做什么?那里现在乱得很。罗刹人的残兵,奥斯曼人的间谍,还有那些反扑的大炎余孽,都在那里。”
“乱,才有机会。”沈砚坐在马车上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,“江南的盐商,手里握着大夏一半的财富。我们要复国,要建设,要养活这几百万人。靠种地,来不及。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财阀,自己的银行,自己的商业网络。”
八月初,扬州城。
大运河边。
这里没有战火,但比战场更残酷。
码头上,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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