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了。来迎接她的是她的哥哥公子去疾和弟弟公子坚,却不见公子蛮的身影,夏姬的心,顿时颤了一下。
“蛮哥哥呢?”
“姐姐,蛮哥哥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啦?”
“他在您出嫁当日,就已经不幸身亡了!”
公子坚的回答,犹如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。她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苍白,浑身冰冷,差点晕倒过去。
夏御叔在旁边看见,急忙上前把她扶住。
夏姬身子晃了几晃,终于站稳,可是,两行热泪,如同两道喷泉,一下子喷涌而出。
……
见过郑伯兰后,夏姬便去少妃姚子牌位前上了香。然后,她独自一人,前去拜祭公子蛮。
在公子蛮牌位前,她点了一柱香,未及说话,已泪流满面。
曾几何时,公子蛮把她从雪地里抱起,带回宫中,悉心照料;曾几何时,公子蛮独自闯进司马府,将她从恶魔手里救出;曾几何时,公子蛮将匕首深深扎进自己的大腿,用鲜血告诉恶魔,谁也休想打他妹妹的主意!
他英俊飘逸,他斯文儒雅,他温柔体贴,他爱意绵绵,如今,她再也见不到他了,眼前只有一块不会说话的冰冷的牌位。
虽然它不会说话,但上面的字,字字剜心。
面对牌位,夏姬再次起了轻生的念头。记得公子蛮曾在梦里告诉她,他们还有来世可聚。她想随公子蛮而去,一起奔赴来世。
可是,她不能死。她死了,夏御叔怎么办?她的父母之仇,谁来报?
“蛮哥哥,什么时候,我才能与你相聚啊?”
对着牌位,夏姬无助地问。
只可惜,没人能给她答案。只有风吹过堂口的声音,呼呼作响,似是故人低语,又似是风也在叹息。
……
夏姬回来后做的第二件事,是去拜访太史季瑶。此人为官正直,对国家忠心耿耿,乃郑国栋梁之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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