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顾文渊摇头道:“非也。作此诗者,就在江宁。”
“江宁?我江宁府何时出了这等人物?”李万全愕然一句,旋即转头看着郑怀德道:“怀德,你是府学教授,可知是哪位隐士大才?”
郑怀德苦思冥想,摇头苦笑道:“下官实不知。但能写出此等诗篇者,定是饱经沧桑、洞明世事之人,至少也该是知天命之年……”
顾文渊打断他:“作此诗者,年方十九。”
“什么?!”四人闻言,立刻齐声惊呼。
刘秉正失声道:“十九岁?顾先生,你莫不是说笑?”
顾文渊正色道:“此等事,岂可说笑。此诗确为一年方十九的少年,七步之内,口占而成。”
“七步成诗?这是何等才气……”周士衡倒吸一口凉气。
书斋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十九岁,七步成诗,作出这等雄健老辣的诗篇。
这已不是才子二字可以形容。
这是妖孽。
刘秉正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顾先生,此子现在何处?姓甚名谁?何等家世?”
如此妖孽,生在江宁。
若是传将出去,便是是他作为江宁父母的教化之功。
更不必说,乡试在即,苏哲这等才情,拿个功名岂不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,日后说不得更是要拿会元,甚至是状元榜眼探花,入翰林院做编修,参赞国事,自然要早些笼络起来。
顾文渊看着他,缓缓道:“此子姓苏,单名一个哲字。城南苏家书肆的独子,如今家道中落,被赵家二房招去做了赘婿……”
“赘婿?”刘秉正四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渐渐化作错愕、怀疑,乃至失望。
周士衡眉头紧皱:“文渊兄,你是否弄错了?一个赘婿,能写出这等的诗?”
李万全也是摇头道:“不是李某偏见。只是赘婿之身,本就仰人鼻息,终日唯唯诺诺,何来这般挺直气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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