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倍!因为你的手已经被这些匠气的东西养出了习惯!改不掉了!”
话说到这里,他看着苏哲痛心疾首道:“字如其人!你的字是这个路数,你这个人便也是这个路数。你今日为了敲开秋闱大门,便可如此算计。日后入了官场,为了往上爬,是不是也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算计一遍,只做最有用最省力对你最好的选择?”
“读书人最怕的,不是诗词不精,不是经义不通,不是一手丑字,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!事事取巧,处处计算,日子长了,你还能剩下几分风骨?你心中除了这个利字,还剩什么?”
“苏哲啊苏哲,字如其人,诗乃心声,你既然能写出轻松那般的诗,该是个有风骨的,可为何你诗中写的是挺且直,你字里写的却是规整死板?这两者之间,究竟哪个才是你?”
学堂里,郑思齐看着顾文渊的样子,心头五味杂陈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他虽然听不见说的话,可能看出来,顾文渊是在训斥苏哲。
但这训斥,看起来却不像教训学生,而是关怀爱护。
他在书院里,自诩诗文第一,可是,却从不曾得过顾文渊这般的对待。
苏哲站在原地,沉默良久,抬头望去,见顾文渊眼里满是担忧,心头一滞,到了嘴边的话,全都咽回了肚子。
顾文渊的话,像一把刀,剖开了他所有精心修饰过的说辞。
是的,他就是功利。
他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前世做生意时是这样,穿越过来后还是这样。
在寿安堂跟赵老夫人周旋时是这样,在顾文渊面前七步成诗换取信任时是这样,如今选练台阁体还是这样。
他做每一件事,都在计算,都在权衡,都在选那条最省力最有效的路。
字如其人。
顾文渊说的一点也没错。
而且,他如今的台阁体只是初有其形,顾文渊就敏锐察觉到了这点儿,可见这位老夫子的眼光是何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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