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楼听曲,昨日又盯着怡红院的冰酥山价码,今日一早便来与我分说。郑兄这读书的工夫,只怕是有大半用在秦淮河上了!”
周围几名学子闻言,立刻一个个忍俊不禁,笑出声来。
“你……”郑思齐脸上笑容立刻僵住。
苏哲不等他说完,便打断了他的话,继续道:“还有,我辈读书人,岂能背信弃义!苏某与霓裳楼有约在先,冰只供给霓裳楼一家。怡红院的冰从何而来,与苏某无关!郑兄若是有证据,大可去与霓裳楼分说,让他们去官府告发!若无证据,还是慎言为好!”
郑思齐闷哼一声,冷冷道:“这是你们商贾之流的勾当,我怎会去理会!但苏兄能沉得住气,却是不知霓裳楼的秦妈妈,是不是也如苏兄这般沉得住气!还有,昨夜霓裳楼的生意,已是被怡红院抢走大半,长此以往,只怕苏兄这冰酥山的买卖,要做不下去了!”
苏哲不再理他,绕开他,径直朝学堂走去。
郑思齐看着他的背影,故意大声道:“苏兄,若哪日工坊开不下去,记得说一声!同窗一场,我郑家的铺子里还缺个记账的伙计,定然不嫌你的字不堪入目,给你留个位置!”
几名学子听着郑思齐这赤裸裸羞辱的话语,面面相觑。
苏哲却是仿佛没听见,脚步未停。
但他垂在袖中的手,微微握紧。
价格战这手段,说不上高明,但确实毒辣有效。
秦妈妈此刻,怕是已经坐不住了。
只是,霓裳楼若不跟着降价,生意必定受损,可若是跟着降价,那一两银子一碗的招牌就算砸了,不止是日后再涨不回去,连名声也要跟着受牵连。
但苏哲不怕。
冰酥山这东西,门槛太低,他早料到迟早会有人跟风,也早就有了准备。
郑思齐想看他出丑的想法,注定落空!
……
上午的课是经义。
顾文渊讲《春秋》,微言大义,鞭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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