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小姐,多谢信任,但不必替我辩解。苏哲从来都相信,浊者自浊,清者自清。”这时候,苏哲向着顾清音拱了拱手,微笑一句,心中也是暖流涌动。
他也不曾想到,这个傻姑娘竟然想拿那首《蝶恋花》来替他作证。
他不敢想,若是她当真当众拿出那首词,会是何等后果。
清誉名节在如今这时代,对女子而言,可是比天还要更大。
若是传出什么流言蜚语,顾清音说不得就只有去投河了。
“好一个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!” 韩承安冷笑一声,道:“怎么?你还要狡辩?”
“狡辩?韩公子,你上下嘴皮子一翻,说一句令尊曾买过一本无名诗集,又被焚毁,又找了几个与苏某交恶的人过来,便要定我个抄袭之罪,难道还不许我辩驳几句吗?”苏哲嘲弄的看了他一眼,淡淡笑了笑后,向顾文渊和刘秉正拱手施礼,道:“山长,刘大人,这位韩公子说了这么许久,敢问可许学生问他几句吗?”
“理不辨不明。”顾文渊目光复杂的看着苏哲,缓缓道:“你尽管问!”
“多谢山长。”苏哲向着顾文渊拱了拱手,然后转头面带笑容看着韩承安,不紧不慢道:“韩公子,你说令尊当年在我父亲书铺买过一本诗集,其中便有这几首诗。那苏某想问一句,令尊买走的那本诗集里,还有一首诗,能写出我此刻心声?”
韩承安闻言一怔,心中飞快地盘算起来。
他没想到苏哲会这么问。
按照他和郑思齐的设想,苏哲应该会百般辩解,会说他从未见过那本诗集,会说他父亲书铺里根本没有这本书。
可谁知苏哲非但没辩解,反倒问起了那本诗集里有没有诗能写出他此刻的心声。
这是什么路数?
不过此前郑思齐的确跟他说过,苏哲此人有些急才,逼急了他,现场诌几句歪诗不是难事,需得防着他借此自证青白。
而且他们也商定好了应对之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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