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子!听说他秋闱还要下场,以这两首诗的水准,今科解元非他莫属!”
不止是这茶馆,还有那酒楼、府学并那各处书院里,一名名书生围着诗稿,争得也是面红耳赤。
更有不少书坊,更是将这诗抄在卷轴、扇面之上,往外一卖,便被抢购一空。
连那秦淮河的青楼画舫里,也有歌女争相学唱这两首诗。
只是《石灰吟》和《行路难》都是言志诗,不合管弦,呢哝软语,却是唱不出其中风骨。
霓裳楼里,柳如是自然也是得了这两首诗。
得诗之后,便是翻来覆去的读来读去,想要将这诗改成曲律,不得其法后,便将自己关在房里,谁也不见,茶饭也不思。
秦妈妈急得团团转,想要劝几句,让姑娘好歹把饭吃了,却被骂了出去,但也无可奈何,看看着柳如是那坐在琴案前一动不动,捧着腮失神的样子,心里便忍不住叫苦不迭:
“这丫头,魂儿怕是真被那苏公子勾走了。妈妈我养了十几年的女儿,倒头来还不如人家两首诗……哎,命苦哟,妈妈我就是个命苦的,养大的姑娘一个个都这样,见了才子就挪不动腿,可怜妈妈我白花花的银子哟……”
……
“记住,蜂蜜不能多放,要留住青梅的酸和薄荷的凉,还有这莲子,不能去掉莲心,要带些清苦!这一盏,告诉秦妈妈,就叫做‘清白’!便是清清白白的味道!”
“还有,这个‘破浪’,便是咱们之前做的红糖饮子,需得记得,要让秦妈妈拿琉璃盏来装,最底下放红糖糯米丸子,中间倒牛乳,最上面撒上金桂!喝之前要拿勺子搅一搅,三层交融,杯中起了风浪!这饮子,卖的是个意头,喝了破浪,秋闱得解,会试登科,诸事皆能乘风破浪,直挂云帆济沧海!”
此时此刻,苏哲正在工坊里指着两个瓷盏,向石头和孟运然仔细叮嘱。
《石灰吟》和《行路难》的势头这么猛,不趁热打铁,挣两个银钱用,那就太可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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