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老成持重却又经世致用的老辣策论,我看便是拿到省试,也能榜上有名,实在是当得起上上等第一!”
这苏哲,当真是挠到了符文恒的痒处!
刘秉正听到这话,心中忍不住阵阵失笑,知道苏哲这是知晓符文恒乃是个守正之人,所以才故意写把策论写的这样老成持重,不过,这篇策论也确实是花团锦簇,再者,符文恒这话也正好是他的想法,便立刻笑道:“既然文恒兄如此看重,那便以此篇为上上等第一!”
“若如此,此人便已是律赋第一、策论第一……”符文恒笑着点点头,紧跟着,他神色一怔,忽然起身,走到了放试帖诗的卷面之处,拿起放在最上面的那篇苏哲的文章,看了笔迹之后,向刘秉正道:“大人,这试帖诗第一,与律赋第一、策论第一,看笔迹乃是同一人!下官恭贺大人,此番四魁皆为一人,解元出矣!”
话刚说完,符文恒脸上的笑容就忽然一滞,想到了刘秉正此前说试帖诗定是苏哲所做的话语,不由得错愕向刘秉正看去,怔怔道:“难道,今番江宁解元当真是那苏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