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又没得解,我还有何颜面见家中父老?”
“苍天有眼!我得解了!我得解了!”
“桂榜题名!我得解了!”
“……”
有人跪在地上,看着桂榜,仰头放声大笑。
有人抱着旁边亲友同伴嚎啕大哭。
有人手舞足蹈,被发跣足,在人群中狂舞。
甚至更有些,一声欢呼,或者一声哭嚎后,便直挺挺的仰头向后栽到。
周遭的人,对此自然早已是见怪不怪。
每年放榜,可不都是这般光景。
得解者,一夜之间鱼跃龙门。
落榜者,十年寒窗尽付东流。
对于这些看热闹的人而言,他们更在乎的只有一件事——
江宁府今科的解元,到底会是何许人也?
到底是谁,能把才冠江宁!
但见,在那桂榜之上,从第二行起,密密麻麻的名字,尽皆挤在下头。
唯有高踞顶端的第一行,正有两个大字。
顶天立地,力压了下方芸芸众生一头。
这二字,正是——
苏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