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入伙,那么,苏哲就跟他一样,要沉沦在这烂泥潭里,谁也风光不起来。
若是苏哲不肯听话,那么,就叫苏哲死无葬身之地,也能解了他的心头大恨。
方月嗤笑一声,道:“拿他?他如今是江宁新科解元,正是风光的时候。若是去拿他,只怕以刘秉正那老狗的性子,要把江宁府翻个底朝天,平白折损了弟兄。”
郑思齐急忙抬起头,恭敬道:“圣女明鉴,倒也不急在一时,他此番解试过了,就得去京城礼部参加省试。江宁离京城路远,只要他出了江宁地界,咱们路上把他给擒拿了,便说是山贼劫道、水匪沉船,谁能怪罪到圣教的头上。”
方月听得这话,沉吟起来。
苏哲既然能用天雷,那自然要抓。
而且,抓个苏哲过来,可比郑思齐有用多了,至少看着也顺眼,还有那什么金风玉露吃。
可是,此人的手段颇为厉害,心思又深沉,想要拿他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而且,一旦一击不中,以后想要再拿他,那就难了。
这件事,还得从长计议,谋划周全才是。
旋即,方月扫了郑思齐一眼,只觉得这个废物倒还有些眼力,淡淡道:“算你还有几分用处,倒不全是个废物,起来吧,日后就给我做个军师,参谋参谋这抓苏哲的事情。”
郑思齐连忙千恩万谢,然后爬起身来,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,眼底满是狰狞笑容。
苏哲啊苏哲,你此刻便是再风光,可要不了多久,你要么就得变成刀下亡魂,要么,就得变成和我一样见不得光的阴沟老鼠!
……
江宁府,助学工坊。
宴席自然是流水介摆开。
顾文渊、苏哲以及几名书院得解来报喜的学子们坐了一桌,几人说说笑笑,这个敬酒,那个道贺。
席间,苏哲便向顾文渊问起了鹿鸣宴的规矩。
顾文渊此刻被这个敬酒、那个道贺,已是有些微醺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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