侉子,嘴巴给我放干净些!”
“……”
而在这时,人群之中,也已是吵闹起来,南北两地的士子们,一个个面红耳赤,互相呵斥联络,有些个没修养的,还直接问候起了对方家中的老母亲。
这手,裴九韶也是迈步上前,朝苏哲拱拱手,道:“讷行兄,在下河东路裴九韶,我也读过你几首诗,写得着实不错,辞藻华丽,情意绵绵,难怪青楼勾栏的那些姑娘们这么喜欢。不过,裴某说几句不中听的话,我辈读书人,学的是治国平天下的本事,该写的应是安身立命的文章,你若是想靠着几首诗词,便在此番京城春闱折桂,怕是异想天开了。”
一语落下,他旁边跟着的那些士子们立刻哄笑起来。
谁能听不出来,裴九韶这是在暗讽苏哲是靠青楼传唱诗词扬名的天下,更是在暗讽,喜欢苏哲诗词的人,都是些附庸风雅之辈。
“不错,裴兄说得对,诗词乃是小道,文章才是我辈读书人的根本!”
“一个赘婿出身的人,胸中能有什么丘壑,写几首诗便不错了,如何写得出煌煌文章!”
“诗词只是风花雪月,让些附庸风雅的追捧罢了,文章才是千古事!”
紧跟着,便有许多北方士子们纷纷附和起来,说话更是一个比一个难听,甚至有人还拿苏哲的赘婿身份做起了文章。
“诗言志,歌永言,声依永,律和声!诗词自古以来便是言志载道之器,何来的小道之说?”
“《行路难》和《将进酒》这等传唱千古之作,能是胸中没有丘壑之人作得出来的么?你们心中有丘壑,怎么不见你们写一首看看!”
“苏兄曾做过赘婿又如何,那是当初为了葬父还债的不得已之举,如今婚约已经取消,苏兄已不是赘婿!再说了,便是赘婿,能以赘婿成就如今才名,不是更难能可贵么?”
“呵呵,我看你们就是嫉妒苏兄的才学,才如此大放厥词!倘若他是你们北方士子,你们怕不是要将他夸到天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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