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嫌你站不稳。”她接过那枚刻着星轨的戒指,自己套在了指节上,戒圈的大小刚好合适,和七十六年前他在船上磨的尺寸,分毫不差。
天快亮的时候,苏屿牵着姑娘的手,顺着星象镜的光往星轨的方向走。他的魂再也不会散了,他们不用再隔着七十六年的时光对望,不用再一个守着灯塔,一个困在信里。他们要去当年的天文台,看一场完整的流星雨,要去南洋的海边,吃满满一袋子榴莲糖,要把这七十六年没走完的路,慢慢全部补回来。
林盏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,低头看见那叠航空信的最后一页,多了一行刚写的字迹,墨痕还带着海的咸意:“我找到她了,谢谢你。”
窗外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星象镜上,镜面的薄雾散了,那枚刻着星轨的银戒指的虚影,正浮在镜面上,亮得像一颗永远不会灭的星子。那些沉在深海里的遗憾,那些守了一辈子的等待,最后都顺着星轨的方向,落进了暖光里,再也没有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