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在这时,她忽然感到手腕上的勒痕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针扎一样。她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痛。
真实的痛。
不是被安抚过的、温吞的情绪,而是鲜活的、带着反抗意味的痛。
她抬起头,直视沈砚之的眼睛:“你怕了。”
沈砚之表情凝固。
“你怕的不是循环结束,你怕的是‘变量’。”林盏一步步后退,远离他伸过来的手,“你把你自己的执念包装成拯救世界的使命,你需要阿雅记得你,需要我戴上戒指,需要一切按照你的剧本走。一旦有人不按套路出牌——”
她抬起戴着勒痕的手腕。
“——就像这样,你的稳态就会出现裂痕。”
沈砚之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天空开始变色。原本湛蓝的天幕像被泼了墨水,从边缘开始迅速晕染成一种病态的灰紫色。海浪停止了拍岸,悬停在半空,每一滴水珠都清晰可见。
“你不该碰那个信。”沈砚之的声音不再温和,而是像金属摩擦般刺耳,“那是最后的防火墙。”
“那我现在碰了。”林盏从怀里掏出那封已经发黄的信——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它带出来的,也许是潜意识在替她反抗,“你说这是苏屿写的。但我刚才在地下室看到它的时候,感觉到的是你的情绪。”
她撕开了信封。
没有信纸。
只有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上是1948年的灯塔,灯塔脚下站着三个人:苏屿、阿雅,还有一个背影——穿着长风衣,身形挺拔,正是沈砚之。
原来如此。
根本没有“观测者”和“被观测者”的对立。
沈砚之就是最初的祭品。
他在1948年亲手启动了星轨计划,把自己变成了锚点,把苏屿和阿雅变成了循环的燃料。他不是被困住了,他是自愿锁死在时间里的。
因为他无法接受阿雅的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