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名片上只有名字和一个地址,没有电话,没有公司。
地址是城西的一座老宅。
“我家里有些东西,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。”陈暮说,语气客气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,“报酬是你上次案子的十倍。”
林盏把名片放在桌上,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。
“我有个规矩。”她看着陈暮,“不接来历不明的委托。”
“来历很清楚。”陈暮解开风衣扣子,从内袋里拿出一个木盒,盒子很旧,边缘包着铜皮,锁扣已经锈死,“这是我祖父留下的。他叫沈砚之。”
林盏呼吸一滞。
陈暮把木盒放在桌上,却没有打开。
“我祖父去世前,留下一句话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林盏左手的勒痕上,“他说,如果有一天,有个左手戴着星轨痕迹的女人来找他,就把这个盒子交给她。”
林盏低头,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道白痕。
她没有戴戒指。
但他看见了。
“你祖父还说了什么?”林盏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。
“他还说……”陈暮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那表情让她莫名心悸,“他说,那个女人欠他一次告别。”
雨声忽然变得很大。
林盏伸手去碰那个木盒,指尖触到铜皮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。这不是普通的旧物,这里面封存着的,是某个庞大记忆的碎片。
她打开了锁扣。
盒盖掀开的刹那,工作室里的灯光暗了一瞬。
盒子里没有信,没有日记,也没有遗物。
只有一枚用海螺壳雕刻的戒指,和她抽屉里那枚,一模一样。
戒指旁边,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是1948年的灯塔,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站在礁石上,回头笑着。而在她身后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穿海军服的年轻男人,侧脸轮廓,像极了陈暮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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