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态、小动作、甚至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执拗与守护的眼神……缓缓重叠。
阿无猛地睁开眼睛，纯黑与苍白的眼眸中，早已蓄满了泪水，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、洞悉一切的灿烂笑容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他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，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喜悦与释然：“万载寻觅，千世轮回……原来帝尊，他一直就在身边……”
所有的疑惑，豁然开朗。
为何天道使者认识她们，为何云微对仙界充满恨意，为何要不惜一切斩仙破界，为何称那仙界天帝为逆贼……
一切，都源于那场淹没在历史尘埃中的背叛，源于对那位“帝尊”的守护与寻找。
云微轻轻擦去阿无眼角的泪，柔声道：“现在，你可明白？”
阿无重重点头，眼神变得无比坚定，甚至燃烧起沉寂万载的战意：“姐姐，你说得对。我们该去仙界了。
帝尊的回归之路，需要有人在前方，为他扫清障碍，铺平道路。那些旧账，也该去收些利息了。”
云微欣慰地笑了：“你能如此想，再好不过。不过，在离开前，我们还需去与昊儿道个别。”
她顿了顿，叮嘱道：“只是，关于他的真实身份，关于过去的一切，暂时还不能告诉他。
他的路，需要他自己去走，去悟。过早知晓，反成桎梏，亦会引来不必要的危险。
我们只需暗中护持，为他创造机会便可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阿无深吸一口气，平复激荡的心绪。
两道身影，再次撕开空间，悄然返回了幽冥界，回到了那片静谧的星髓之河源头。
……
河岸边，云昊仍在闭目潜修，周身气息沉凝，混沌道韵与星髓辉光交融，显然收获不小。赤练等人也在不远处各自修炼。
云微与阿无立于虚空，静静地望着云昊，目光柔和而复杂，有骄傲，有期许，更有深深的不舍与决绝。
片刻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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