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功法造诣不低。”
那道身影是一名少女，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，身形纤细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淡青色道袍，面容清秀，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懦，眼神躲闪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一副唯唯诺诺、十分紧张的样子。
只是，仙界的仙人，寿元绵长，容貌与真实年岁往往不成正比，即便她看上去年少，也未必真的年轻，或许已是修炼了数百年的老修士。
少女被云昊冰冷的目光注视着，身体微微发抖，嘴唇动了动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鼓起勇气，声音细若蚊蚋，带着几分结巴地说道：“道……道友别误会，我……我就是想感谢您一番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，带着难以掩饰的拘谨和害怕，仿佛生怕惹恼了眼前的云昊，连抬头看云昊的勇气都没有，一直低着头，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，手指攥得更紧了，指节都泛了白。
云昊依旧保持着警惕，语气没有丝毫缓和，接连抛出三个问题，声音低沉而有压迫感：“感谢我？感谢我什么？你为什么跟踪我？方才我仙识探查，为何看不到你？”
听到云昊的发问，少女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连忙抬起头，眼神中满是慌乱，连忙摆了摆手，急切地解释道：“前辈，别误会！我真的只是想感谢您，没有别的恶意！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，眼神中泛起一丝红意：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兄长，是被乾元子所杀，我一心想着报仇，可我实力太弱，根本不是乾元子他们的对手，只能一直隐忍。
今日，您灭杀了乾元宗，杀了乾元子、周成和刘玥，等于给我报了血海深仇，所以我才跟着您，想当面感谢您，可我又害怕您误会我，不敢上前，只能一直悄悄跟着……前辈，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，求您千万别误会！”
云昊的目光紧紧锁在少女的脸上，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。
他能看到，少女说话时，声音颤抖，眼神中满是拘谨和悲伤，那股悲伤不是伪装出来的，眼底深处的痛楚，清晰可见，尤其是提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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