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，云昊睁开眼。
他的修为依旧是金仙大圆满，但魔元的浑厚程度比闭关前提升了两成。
吞噬的效率也提高了，以前需要三个呼吸才能转化的魔气，现在只需要一个呼吸。
站起身，走出修炼室。
院子里的聚灵阵还在运转，木渔舟坐在院中的石桌旁，面前摊开一幅空白画纸，天工笔在纸上缓缓勾勒。
他画的是碧落海，海面上波涛汹涌，天空中乌云密布，一条黑色的蛟龙从海中跃出，张牙舞爪。
画到一半，他停笔，摇了摇头，将画纸揉成一团，扔到一旁。
地上已经堆了数十个纸团。
“二弟，遇到瓶颈了？”云昊走过去。
木渔舟抬起头，苦笑：“大哥，天工笔太强了，我的画道修为跟不上。画出的东西有形无神，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。”
云昊捡起一个纸团展开，看着画中的碧落海。
山川、海浪、云雾都画得极好，墨色的浓淡、笔触的轻重都恰到好处。但那条蛟龙，确实少了点什么——不是形不准，而是没有灵魂。
“你的画道根基在《山河社稷图》，那是山川河流之道。天工笔擅长的是生灵万物之道，两者的侧重点不同。”
云昊放下画纸：“你以前的画道偏重景物，现在需要补上生灵这一课。”
木渔舟若有所思：“大哥的意思是……我要画活物？”
“对。从最简单的开始，一只鸟，一条鱼，一只蚂蚁。画到它们活起来为止。”
木渔舟眼睛一亮，提起天工笔，在画纸上画了一只麻雀。
笔触很快，几笔勾勒出麻雀的轮廓，但麻雀的眼神是死的。
他皱了皱眉，又画了一只，还是不对。
画到第十只时，麻雀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灵动。
“有进步。”云昊赞道：“继续。”
木渔舟来了精神，一只接一只地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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