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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了他的身体,像穿过一团雾。我猛地惊醒,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。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机器规律的滴滴声。他还是那样躺着,一动不动。
我蹲在床边,把脸埋进被子里,哭了很久。
哭完了,我站起来,给他掖好被角,把枕头摆正,又把床头的水杯添满。然后我坐回椅子上,继续等。
等天亮,等他下一次动手指,等他叫我一声“丫头”。
我不再问“还要等多久”。
我只知道,只要我还在,他就不会是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