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勒住了沈辞的躯干。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,意识开始飘忽。在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前,他做了一个动作。
他咬破了舌尖。
剧痛让神智短暂清明了一瞬。他借着这股力气,狠狠地将右手食指和中指插进了左手手腕的封印里。
不是防御,是破坏。
既然这是爷爷设下的局,那就由他来亲手打破。
“啊——!”
沈辞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硬生生将那块正在蠕动的星轨胎记从皮肉里抠了出来。
没有流血。
伤口处涌出的,是黑色的、像石油一样的液体。
胎记被剥离的瞬间,工作室里的黑色烟雾像是失去了指挥,瞬间溃散。那些缠绕着沈辞的触手也纷纷断裂,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。
沈辞瘫倒在地,大口喘息。
左手手腕是一个血洞,深可见骨。
但他活下来了。
他颤抖着抬起右手,看着掌心里那枚还在微微跳动的星轨胎记。它像一颗心脏,每一次搏动都释放出令人作呕的怨气。
“你做了什么?!”林盏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。
她感觉到了力量的流失。沈辞切断了连接,也切断了她通过这个容器继续扩散的通道。
“我做了一件爷爷不敢做的事。”沈辞扶着墙站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却冷得像冰,“我把他从我的血液里,挖出来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那枚胎记。
胎记上的纹路开始变化,原本杂乱的线条重新排列,组成了一个新的图案——一座灯塔,和一轮弯月。
沈辞忽然明白了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诅咒的源头,这是一把钥匙。一把用来打开“观测者”保险箱的钥匙。
爷爷不是想把痛苦传给他,爷爷是想让他终结这一切。爷爷把希望藏在了最危险的地方——藏在了家族的血脉里,藏在了林盏最恨的沈砚之的血脉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