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枚戒指。不是银的,也不是金的,是用某种乳白色的贝壳雕刻而成的。戒圈内侧,隐约可见极细的刻痕。
星轨。
沈辞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。
林盏消散了。梧桐树倒了。循环结束了。这是常识,是他亲眼所见。
可眼前的这个女人,身上散发着和他手腕疤痕同源的气息。不是怨气,也不是善念,而是一种……残留。像是烧完的灰烬里,偶然没被燃尽的一小块炭。
“你是谁?”沈辞的声音冷了下来,手悄悄摸向了柜台下的报警器。
“我叫阿盏。”女人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,“不过,我好像也不是阿盏。”
沈辞怔住了。
阿盏。
这是他爷爷叫了一辈子的名字,也是那个被封印在树里的女人的名字。
“我不记得很多事了。”女人自顾自地说着,目光落在窗外的大雨上,“我只记得我很恨一个人。恨到想把他撕碎,想让他永世不得安宁。可是……我也好像很爱他。爱到哪怕变成树,变成鬼,变成空气里的尘埃,也要守着他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沈辞,眼神清澈得可怕。
“小伙子,你说,如果一个人既恨你入骨,又爱你如命,那他到底是恨你,还是爱你?”
沈辞握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他想说这不关他的事,他想报警,他想把她赶出去。
但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牵引力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沈辞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,“也许……两者都有吧。”
“也许是吧。”女人笑了,她把照片收起来,拿起啤酒和烟,“谢谢你的复印服务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,手刚碰到门把手,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沈辞。
“对了,那个灯塔还在吗?”
沈辞下意识地回答:“在。城东的海边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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