札里学来的配方,能模糊记忆,重塑认知。她想把他变成“小辞”的哥哥,一个听话的、属于这个家庭的“沈辞”。
起初,药效很好。他变得安静,眼神不再犀利,甚至开始接受“小辞”这个妹妹的存在。他会在饭桌上低头扒饭,不再盯着她看。林晚松了口气,以为危机解除了。
直到那个夜晚。她端着药汤走进卧室,看见他赤脚站在衣柜前,手腕上的纱布渗出血迹。他回头看她,眼神清明得可怕,问出了那个名字:“陈暮。”
陈暮。那个被困在灯塔里的女孩。一个连沈砚之都快要遗忘的名字。
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没有忘记。或者说,药效正在失效。
那一晚,她用尽了所有手段。威逼,利诱,最后甚至动用了婆婆手札里记载的“禁术”——以自身精气为引,加固幻境。她看见自己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、衰老,但为了留住这个虚假的幸福,她不在乎。
她以为自己赢了。看着沈辞喝下药,看着他眼神再度变得迷茫,看着他躺下,呼吸平稳。她坐在床边,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,守着他。
可当她清晨醒来,发现床铺空了,衣柜大开,里面堆满了沈砚之的旧工作服和钟表零件。而沈辞,正站在那片狼藉中,手里握着那块怀表,掌心淌血。
他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清醒。
“你不是我妈妈。”他说。
那一刻,林晚构筑了二十五年的世界,轰然倒塌。
她尖叫着扑过去,想抓住他,想把他拉回来。可她的手指触到的,只有一片滚烫的空气。他整个人像一缕青烟,开始变得透明。那块怀表发出的红光,像一把利刃,割开了她精心缝合的现实。
“你会后悔的!”她嘶吼着,声音不再温柔,而是恢复了本来的沙哑与尖锐,“外面有什么?只有痛苦!只有死亡!只有修不完的钟和守不尽的夜!在这里你至少能活着!”
他没有回答。只是深深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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