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刺骨的寒意,掌心托着一块还带着炉温的蜜糕,糖霜在天光下泛着软润的光泽。
“别怕,我不会碰你的神血。”她声音轻得像拂过花瓣的风,眼底干净澄澈,没有半分贪婪,只有纯粹的心疼,“阿波罗大人带回你那日,我便看见你独自躲在这里发抖,神血初醒最难熬,甜食能压下体内翻涌的戾气。”
他当时戒备未消,迟迟不肯伸手,苏栀也不催促,就静静蹲在一旁,任由晚风卷着栀子花落在她发间、肩头,安安静静陪着他熬过半个时辰,直到他体内滚烫躁动的神血稍稍平复,才将蜜糕又往他面前递了递。
他终究抵不过刺骨寒意,别扭地接过,咬下一口蜜糕,甜意漫开的瞬间,浑身刺骨的冷意确实消散大半。他抬眼看向她,少女弯着眉眼笑,发间那朵栀子花轻轻晃动,纯白花瓣衬得她眼底温柔似水。
那时的他只草草道谢,吃完蜜糕便转头奔向阿波罗的宫殿,全然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望着他背影、久久不肯挪步的苏栀。如今困于地底百年,这段细碎小事反复在脑海重播,每一次,他魂体都疼得剧烈扭曲。他才后知后觉想起,后来偶然听闻,帕特农神庙供给神仆的蜜糕本就稀少,苏栀自己一月只能分得两块,那日她手中温热的那一块,是她攒了三日舍不得吃,专门留给他的。
往后千年神界岁月,苏栀的陪伴贯穿他所有孤苦难熬的时刻,从前被他视作理所当然,如今每一幕都成凌迟。
阿波罗为了逼迫他尽快完全掌控神血,修炼时从不留情,引天雷、锁时空,无数次将他折磨得浑身脱力,经脉布满裂痕,瘫倒在修炼场无法起身。其余侍奉阿波罗的神仆都远远避开,生怕被失控的神血误伤,唯有苏栀,总会提着清水、伤药与干净衣袍,独自穿过布满雷电余威的空地来到他身边。
她力气微薄,扶不起身形高大的他,便跪在满是碎石的地面,一点点擦拭他手臂、脊背遍布的灼伤,指尖动作轻柔,生怕触碰伤口加重他的疼痛。她备好的泉水总是温的,药草提前碾碎调和,敷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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