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才从办公楼的天台“意外坠楼”。而他,因为不肯放弃追查,被安上“滥用职权”“伪造证据”的罪名,革去了刑侦队长的职务,背上了“害死恩师”的污名。
三年了。
他像一条丧家之犬,躲在这座江南古城的角落里,舔舐着伤口,也从未放弃过寻找真相。现在,这三份卷宗,像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插进了他心里那把锈迹斑斑的锁。
楼明之拿起桌上的青铜令牌。
令牌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两个遒劲的篆字——昭雪。背面是一道浅浅的剑痕,像是被什么利器轻轻划了一下。这是恩师的遗物,是三年前恩师摔在他面前时,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。
他摩挲着令牌上的剑痕,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,仿佛能摸到当年的血与火。
卷宗上的栀子花香,很淡,却很执着。三份卷宗,都沾着这股味道。
这绝不是巧合。
有人在给他递信号。
有人在告诉他,这些案子,和青霜门有关,和恩师的死有关。
楼明之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,他伸出手指,轻轻一抹,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。
窗外的雨幕里,招待所楼下的巷口,支着一个馄饨摊。昏黄的路灯把摊头的帆布罩出一片暖黄的光晕,光晕里氤氲着腾腾的热气,是骨汤熬煮的鲜香。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蓝色的雨披,正低着头,手脚麻利地包着馄饨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扬剧。
“良辰美景奈何天,赏心乐事谁家院……”
唱腔沙哑,带着江南小调特有的婉转,在这寂静的雨夜里,显得格外突兀。
光晕的边缘,坐着一个女人。
穿一件素色的棉麻旗袍,料子是极淡的月白色,上面绣着几朵暗纹的栀子花。她的头发很长,乌黑的,绾成一个简单的圆髻,用一根木簪固定着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她正低头吃馄饨,手里的白瓷勺子一下一下,轻轻舀着碗里的汤,动作慢得像一幅水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10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