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殿。
二十年前覆灭之夜,正殿烧成白地。
二十年后的今夜,废墟上长满荒草。
他没有进去。
他只是站在殿门外三丈处,望着那扇早已烧毁的门框。
门框还在。
门没有了。
像一个人站在那里,等人来。
谢依兰走到他身侧。
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正殿废墟深处,月光照不到的暗影里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不是活物。
是光。
极细。
像剑刃反光。
谢依兰握紧怀里的剑鞘。
楼明之没有动。
他只是把那两枚合二为一的青铜令牌从内袋取出来。
托在掌心。
正对那片暗影。
光停了。
不是熄灭。
是收拢。
像剑入鞘。
一个人从暗影里走出来。
月光从废墟的豁口斜进来,一寸一寸描出他的轮廓。
灰白短发,瘦削下颌,眼窝深陷如两孔枯井。
他穿一件二十年前的旧式中山装,肩线已经洗得发白,领口磨出毛边。
他走得很慢。
每一步像踩在刀锋上。
他在楼明之面前三尺站定。
低下头。
看着那两枚合二为一的青铜令牌。
很久。
“二十年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像从很深的地底挖出来,还带着土腥气。
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东西了。”
楼明之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把令牌收回掌心。
看着面前这个人。
他认识这张脸。
1989年3月11日晚上九点,许又开宅。
1989年3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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