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——但这个人是谁,长什么样,在哪儿,完全查不到。
案件最后不了了之,青铜令牌作为无主文物,被送进了博物馆。
楼明之记得那块令牌。
因为那枚令牌,和他手里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
他起身,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铁盒,打开,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,表面布满铜绿,刻着一个篆体的“霜”字。
这是恩师留给他的遗物。
恩师死前最后一天,把这枚令牌交给他,说了一句话:“将来如果有人问你关于青霜门的事,把这个给他看。”
然后第二天,恩师就被发现死在自己办公室里,官方结论是心梗猝死。
但楼明之知道,那不是心梗。
恩师的身体一向很好,每年体检都正常。而且死前三天,他还跟楼明之说过,他查到了一个二十年前旧案的线索,等查清楚了就跟楼明之详谈。
结果没等到详谈,就等到了他的尸体。
楼明之握着那枚令牌,盯着上面的“霜”字,脑海里浮现出恩师生前的样子——永远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,对谁都不冷不热,只有看见楼明之的时候,眼底才会有一丝难得的温和。
他一直不知道恩师为什么对他那么好。
现在他隐约猜到了。
和青霜门有关。
和他手里这枚令牌有关。
和二十年前那个案子有关。
窗外天快亮了,灰蒙蒙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。楼明之收起令牌,关了电脑,走到窗边,点了一根烟。
谢依兰的房间没有动静。
他不知道她昨晚睡没睡着,也不知道那通电话她听见了多少。但他知道,从今天开始,他得在她面前演戏。
演戏这件事,他从来都不擅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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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八点,谢依兰准时从房间里出来。
她换了身衣服,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,脸色比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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