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楼明之把手机揣回兜里,“跟死了似的。”
谢依兰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没笑出来。
她这个人就这样,长了一张不太会笑的脸。不是冷,是那种……怎么说呢,像是心里装的事儿太多了,笑不出来。楼明之跟她搭档快两个月了,见过她笑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。
“我查到点东西。”谢依兰从冲锋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递给楼明之,“关于孙德胜的。”
楼明之接过信封,拆开,里面是几张复印纸,字迹模糊,但能看清内容。
是一份病历。
孙德胜,男,62岁,诊断:早期阿尔茨海默症。诊断日期是三年前。
“他老年痴呆了?”楼明之皱眉。
“早期。”谢依兰说,“记忆力会逐渐衰退,但不是一下子全忘。我问过给他看病的大夫,三年前确诊的时候,他还能正常交流,只是短期记忆受损。现在三年过去了,他还能不能记得二十年前的事,不好说。”
楼明之把病历装回信封,塞进自己口袋里。
“所以咱们得抓紧。”他说,“万一他哪天彻底忘了,这条线就断了。”
谢依兰没说话,看着对面那栋楼,目光落在四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奇怪?”她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孙德胜如果是青霜门的幸存者,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人灭口,为什么还住在这种地方?为什么不搬家?为什么不改名换姓?”
楼明之想了想:“也许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也许他没钱搬家。也许——”
他顿住了。
因为四楼那扇窗户的灯,灭了。
现在才下午五点。
孙德胜每天都是九点熄灯,雷打不动。今天怎么提前了?
楼明之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话音刚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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