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东西。”
楼明之把书放回去,拿起那只锦盒。盒子是红木的,巴掌大小,盒面上刻着一朵五瓣梅花。梅花刻得粗糙,像是用不趁手的工具匆匆刻下的,刀痕深浅不一,花瓣边缘还有滑刀的痕迹。他把盒盖掀开,里面垫着暗红色的丝绒,丝绒中央嵌着一枚铜钮。铜钮比拇指盖略大,圆形,表面生了一层暗绿色的铜锈。钮面浮雕着一朵梅花,跟盒面上的刻花一模一样。翻过来,钮背平整,正中刻着一个编号:零一七。
谢依兰的目光停住了。
她伸手把铜钮从丝绒里取出来,凑到廊灯下细看。铜钮的边缘有一道很浅的凹痕,不是铸造时留下的,是后来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——像是被细绳系过,天长日久,铜质被磨出了一道槽。她把铜钮翻过来又翻过去,拇指反复摩挲着钮背那个编号。零一七。
“你见过这个?”楼明之问。
谢依兰没有立刻回答。她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手机,打开相册,放大一张照片递给他。照片拍的是一页手札,纸页发黄,边缘有火烧过的焦痕,上面用毛笔列着一排名字。每个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数字:赵青云,零零三;钱牧之,零七二;孙不弃,一一六……
“师叔失踪前留给我的。”谢依兰说,“青霜门的花名册残页。门中弟子每人对应一枚梅花钮,钮背刻着编号。门主零零一,传功长老零零二,执法长老零零三……以此类推。这张残页上记录的,是编号最小的前二十人。都是门中核心。”
她的指尖落在照片上的某一排字。“顾明渊,零一七。”
楼明之把铜钮接过来。零一七。末代掌门顾明渊的编号。青霜门覆灭那夜,门主顾明渊和夫人双双毙命,随身之物尽数散失。这枚梅花钮二十年杳无音讯,如今出现在许又开捐给博物馆的一只锦盒里。
“许又开怎么会有这个?”谢依兰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在跟自己说话。
金科长站在门口,背靠着铁门,低头刷着手机。除湿机在墙角嗡嗡地转着,排水管里的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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