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条一组,间距和角度不停变化,法医没见过能捏出这种伤痕的器械。”
“铁折扇。”许存义低头看着照片,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记忆一点点唤醒。沉默了很久,久到院墙外有鸟雀扑棱棱飞过,他才重新开口,“青霜门传功长老谢雁声有一柄铁骨折扇。扇骨是玄铁打的,二十四根骨子,每三根一组,能同时朝不同方向发力。你们在尸体上看到的瘀伤,是扇骨开合时的震劲。碎星式用剑,铁折扇用骨,发力原理一致——都是青霜门的独门内劲。区别是剑尖会被丝帛纤维缠刃,铁折扇的震劲就算裹着布料也照样伤人。所以前六具尸体创口有丝帛残留物,后两具没有——凶手不是在替换凶器,是在修正自己的失误。”
楼明之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谢雁声——谢依兰的师叔。这就是他那晚冲进青霜门旧址看到的满地尸体,和一个躲在墙角哆嗦不止的看门人。这就是他失踪前寄给谢依兰的那封信——“霜尽,归途在江东”。
“您认识谢雁声?”
“认识。”许存义的声音变得低沉,他把那叠发黄的纸翻到最后一页,是一张信纸,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字。字迹潦草,墨迹洇开了好几处,但还是能辨认出每一个字的内容。
“存义兄:凶手是山上的人。不是江湖人。门主在半个月前收到过一封密信,信里只写了一个人的名字。门主看完就烧了,不让我们插手。现在想来,他是在替什么人扛罪。青霜门的规矩,叛门者死,知情不报者同罪。门主不想连累更多人,所以替他把秘密吞了。雁声。”
楼明之盯着那几行字,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门主认识凶手。不仅认识,还替他隐瞒。一个能让一门之主拼死相护的人,要么是至亲,要么是恩人。不管是哪种,这个人都来自青霜门内部。
“后来呢?”楼明之问,“这封信之后,谢雁声还联系过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许存义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药,汤药的苦味飘过来,和煤炉的烟火气混在一起,熏得他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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