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0223章 碎星式 楼明之蹲在那具尸体面前(第2节)

得发毛,胸口有几个洗不掉的油渍。工装夹克下面是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——那种穿衣方式,要么是极度守规矩的人,要么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。他仰面躺在拆迁工地的一堆碎砖上,四肢摊开,面部扭曲,嘴巴半张着,像是临死前想喊什么,还没喊出来就断了气。

致命伤在颈部。一道极细极深的创口,从左侧颈动脉切入,向右下斜拉,干净利落,一刀毙命。但真正让楼明之蹲在地上起不来的,不是这一刀——是死者身上其余的伤口。

从锁骨到腹部,整整十七道剑痕。不,准确地说,是十七道“碎星式”的剑痕。每一道都极浅极细,切入皮下不超过三毫米,恰好切在痛觉神经最密集的真皮层,却绝不伤及任何一条主要血管。出手的人对力道拿捏得实在太精准了,精准到变态的程度——浅一分则不够疼,深一分则死得太快。死者是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,从头到尾被这十七剑把全身的痛觉神经凌迟了一遍,最后才被割开喉咙。

十七剑,一剑不多,一剑不少。

楼明之认识这个剑法。

三个月前,第一起命案——一个开茶馆的聋哑老人,死在自家后院,身上也是十七道剑痕。两个月前,第二起命案——一个卖古董的中年男人,死在出租屋里,同样是十七道剑痕。跟眼前这具尸体的伤,连下刀的位置都几乎不差。

三起命案,三个死者,看起来毫不相干——聋哑老人一辈子没出过镇江城,开茶馆开了三十年,左邻右舍都说他老实巴交,连只鸡都没杀过。古董贩子是外地人,刚来镇江不到两年。眼前这个穿工装的,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件,口袋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和半包红梅烟。三个人,三种生活,唯一的共同点是——都是青霜门的幸存者。

楼明之把恩师的青铜令牌揣在怀里,硌得胸口生疼。这块令牌是他被革职之后恩师的遗孀交给他的,说是在恩师遗物里找到的,不知道有什么用,但总觉得应该给他。令牌正面刻着一个“青”字,背面是
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8页